
老师办公室里有着一部陈寅恪所著的《柳如是别传》。此书晦涩难懂,不稍有足够的文学涵养倒还不易读懂,老师尚且如此认为,我何尝敢以辩驳。然而,我倒想知道柳如是为何人者也,于是以快易的手法上网读取资料。发现了对柳氏褒贬参杂的功过点评皆有。柳如是(河东君)乃明末清初的名妓,在陈寅恪笔下却是揉和着侠气、才气和骨气的女性。学者刘梦溪认为陈寅恪或许志在于以立传来修史,一部《柳如是别传》也即是记载着明清文化的痛史,用血泪贯彻全书而显之以家国兴亡的哀痛之情。

“话雨巴山旧有家,逢人流泪说天涯,红颜为伴三更雨,不断愁肠并落花。”这个谜底为蜡烛的灯谜尽是道出凄寒无限的悲凉。赛金花的红蜡烛与公司毗邻的红灯管,有多少层度的相似性,我不得而知。然而有很多的“或许”可以让我们去以为,去假设烟花女子也将夜夜为身世凄凉一而再地,叹十声。记得一段我曾引用过的《人间》歌词那么写到:“她一直站在门边,对着男人卖弄笑脸,每当她自己无法分辨,就到庙里求签,众多虔诚的双眼,不会怀疑她的职业,却在一柱香前含着笑落泪,什么叫做人间”,马兆骏低沉沙哑的声音倒还唱出了她们些许的辛酸。
为了赶编辑工作忙至凌晨将近一点,从公司出来,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男烟客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郎,不觉地向他们望了望,眼神却也不敢多做逗留,匆匆开步而离去。像我这样连同事到卡拉OK排遣压力都不愿参与的人,实在无法了解灯红酒绿的生活到底标志着怎样的价值。从道德的角度上看,妓女这分职业自是有所不该,然而社会之对于她们,显然的,却有更多的伤害。
30 March 2003
10:57:32 PM
於PJ
刊登於光华日报周刊
《舒卷余情》专栏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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